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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城市瞎摸

雖然早就可以預期這樣的結果,但等到人在現場,才深刻地體會到這當中的落差有多大。站在友誼與藝術同行的角度,這兩個展覽都很精彩,兩位也有值得推崇的藝術成就,但結果卻很不同(我知道藝術成就的說法很俗,但我想這是符合事實的一般論,我還會另外針對展覽內容寫那種刊在雜誌的藝評文章,這裡只是先整理一些傳統上不被認為屬於內容的外部思考,這種思考沒有打算脫離於我們藝術社群的現實性,卻未必對應到兩位創作者的作品)。
 
簡單的說,乃文的「不是東西」顯得冷清,相對於璀璨異常的「城市瞎摸」,雖然「不是東西」在「美術館」這種讓人敬重的展場舉辦,但現場來的賓客、友人與極少數的媒體,讓現場更像替代空間,來的人一定是好友,要不然就是真的有興趣,而「城市瞎摸」不只來了好友、藝術愛好者、藝評人、館長,甚至有許多重要收藏家,雖然我很少到畫廊採訪,但我相信這應該也是少有的景象。
 
令人鼓舞的,除了身為崔的大學同學與後八成員的共榮共勉(夠了我知道),姑且不論崔個人犧牲了多少才獲得今日這也不算過份的成績,但身為他的大學同學,早些日子確實難以想像他這些光碟片有進入商業機制的可能,如果說這些光碟片曾經意味著年少時急躁地想要撇除傳統、藝術類型的桎梏,現在,這個桎梏已告崩解,此時此刻不再存在著要如何讓這個藝術社群接受這種東西叫做作品的美學問題,我們的時代走得更快更遠,而在更早的那個年代,我們正是因為相信崔作品中漂亮而又準確實踐的「觀念」,所以對其作品有著深信不疑的認同。
 
當然我們可能完全找不到拿張與崔進行這種比較的藝術或論述基礎,我的重點不是他們的藝術比較,但作為類型與其相關的買賣模式,傳統藝術類型的式微(當然乃文並不傳統)與觀念的盛行似乎允許我做出阿Q式的美妙想像:於是是否能為大眾接受、是否能為市場採購的問題將不再存在於看似可保存的物質屬性,而這個想像之所以有其現實性,很可能是因為我們這些寫字的窮太久了,我們這些寫字的照理說跟觀念還要更靠近一點——雖然做創作的多半也窮,但做創作的存在著一絲希望,而一字一塊錢的問題不只是藝術媒體的資方剝削,也來自一個進取地盼望著現代化的第三世界文化傳統,這個傳統注定貶抑內容產業的各種螺絲,卻同時令人遺憾樂於採購某些批判全球化的當代藝術,於是我忍不住從寫字的本位想了一下這個問題,也就有了這篇短文。
 
另外,這是個迫切的補充:我之所以會寫這篇部落格,應該是因為最近陸續與同事、藝評前輩聊起類似問題:如果台灣當代藝術市場,真的如許多人所預期,將重現如同90年代初的蓬勃榮景,我們這些寫字的應該怎麼介入?快點告訴我,應該怎麼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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