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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09282007

即使是號呆或者說放鬆的這種看電視狀態,我仍想到「學期」,開學已經兩個星期,而我也再度披上「老師」這種職稱,隨著教書逐漸成為我的主要收入來源,我很難不對這個還很新鮮的工作產生某種緊密感,在有限時間與不太大的教室裡,我必須即時備妥一套說詞,要即時取得足夠的材料,這還不算是問題,成為問題的一直是我該如何說服自己,每一次站在講桌前我噴出的那些口水、成串的字詞、不存在因果性的話語,之於正對著我的這群人具有某種正面的意義。
 
為了想像這種正面性,必須時時刻刻把自己想像成真理的通道,為了向學生傳遞有價值的真相,我必須壓縮對於這些真相的介入和歪曲,另一方面,對於真相進行歪曲卻又是吸引著我們投入這項工作的心理原因:有沒有一種既可正確無誤傳遞資訊,又能夠在現場進行的創造?介入到那個現場,對我們已知的事理進行歪曲,事後大家都有「很有收穫」的感覺?
 
思考如何傳遞內容的過程很像在兜圈子,最近讀到一段話:「這是我們面對思想大師的困難,也是為什麼在他們『後面』進行思考如此困難的原因,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他們提出的概念並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而只是『一種純粹差異的銘寫』(E! , 91),已經命名了它們自己同自身的差別。如我們在階級和無意識這些概念中看到的那樣,我們一旦命名它們的缺席、我們同它們的差異,或者甚至『它們僅在與我們的關係中產生』這個事實,這些東西馬上就作為已經相關的東西返回到它們自身。正是它們將在我們之前重新標註它們自己的缺席和它們同自身的差別。」(Rex Butler,《齐泽典》,p.33
 
由於我們追隨的大師從事「一種純粹差異的銘寫」,我們與它們的差異將回到它們自身。我們對他的歪曲正是他所希望的。
 
另一方面,王建民作為「沈默王牌」所意味的某種好學生狀態,他在球場上的表現是這麼稱職穩定,他準確地將波沙達下達的指令轉變成球路,這種精確性召喚著眾人乃至於投手教練的認同,我想任何當老師的大概都把這種學生當成彩券,他們可以無遺漏地接收你的話語然後正確地表現出來。
 
但這個美其名為老師的人或許只是著迷於那些瑣碎的、停留在媒介自身又不斷自我繁殖的文字或概念物件。他想讓他的學生窺見差異的奧秘,但他早已困難地膠著在這些不斷挑釁著自己的差異,他唯一的慰藉是寫作,創造出各種古怪的中介物,讓這些中介物承擔不可能的責任,他則在對自己的否定中找到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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