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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02192008

同樣的文章我也轉寄給蘇育賢,用他的話說,這篇刻意製造不同世代乃至藝評人間對立的文章會產生「青春」感(他對我文章另外的評語是「很賤」)。我以為這是正面評價,除了少數幾次有點風險的評介了某某,我撰文的多半狀態就像方彥翔對我之於大學評鑑議題的質疑,我的評論有時並不那麼以理想為位置,我會自以為熟稔圈內生態的種種而後命名為現實,以經驗去形塑觀念,用概念化約感性,用類型認識取代內容詮釋,然後,從現實看到現實,最後我們能討論的問題就是策略——蘇育賢「青春」一詞彷彿為我找到了出口,這說明了我不再置身事外,儘管情況未必如此。
 
在黃建宏老師的回信中,有一段話特別讓我辨識出某種可能狀態,作為僅能陷溺在現實中的人所能辨識出的可能性,它或許只是虛構,但對於不滿足於現實的人來說,這種狀態卻能引出政治性(我將人名代換AB):
 
上次跟A還有B碰面,A劈頭便問為何我要為年輕人製造藉口,我簡單地回說「我從未在為年輕人寫東西,我只是假想著並虛構著政治的可能」,B在一旁就回了一句「我懂,政治本來就是虛構」。在我的虛構裡,我一直在尋找著究竟台灣創作者的自我意識藏匿何處,又以什麼樣的型態顯現,對我來說彰顯這位置就是政治。
 
我想用這段話迂迴地詮釋蘇光光所謂的青春:青春,不是那種只有在世代論述中才會出現的虛構,但我們可以說「當即將或是已經遠離青春的我們帶著善意地批評年輕世代」卻將造就赤裸的政治,然而青春卻是我們唯一能站立的位置,在其他地方,我們逐漸長成大人、彎腰並且以誰能辨識出更多現實來表明我們已獲取多少權力。
 
講到彎腰我想到油漆行老闆,他打給我叫我幫他辦博班退學後的離校手續,我想起當初博班考試前搭車到台南,他專程載我到南藝考試的畫面。我希望我們能回去然後站在先前的位置,愉快地嘲諷著自己抱大腿的姿勢有多難看,而我更希望油漆行老闆能打消退學念頭,但現在這很可能已成虛構。我們將現實異變為現實以前的虛構命名為青春,同時彎著腰記取前人的教訓、繼續進行各種有的沒有的政治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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