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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72008記圍城

但是在課堂休息時間,我在川堂抽煙時和幾位同學聊了起來,可能出於安慰總是擔心課上得很鳥的老師的良善用意,同學們說有些人似乎去「圍城」了,後來遇到剛好經過的陳醫生,我們劇烈地感受到,現在這個時刻很急迫,似乎有某種運動即將發生,雖然聳動可以用來形容某種人格特質,但當下我確實有些呆住,當我還在盤算是不是來寫篇東西,稍稍回應一下某位中國代理人來台所觸發的接連事件,我們學院內的領導人已經開始運作新的事件,儘管我不確定陳構想的運動是否真能生產出某種實質的新玩意,卻真切地感受到,在對若干公共事件的回應上自己實在太慢了。
 
另一方面,也真的很巧,昨天下課後,我接到吳俊的電話,大概是因為剛才的圍城話題,我劈頭就問在長老教會某份媒體工作的吳俊:「你有沒有去圍城阿?」吳俊回說「對阿,剛剛我們牧師不疾不徐地說『我們要走出去』,結果我們就走到圓山,警察一直到我們走到中山北路才反應過來。」
 
晚上趁著空檔到爐鍋工作,開起電腦收信,又陸續收到幾封flickr寄來的系統信,信的內容是聯絡名單上諸友人的新增照片,好巧不巧都是他們稍早參與圍城所拍的照片。這些友人有的熟,有的疏於聯絡,然而,畢竟可以作為我這陣子很宅的私人的文青生活通向現實世界的僅存維度而存在著(到現在我還沒去看雙年展),我突然覺得「圍城」其實暗示著某種至關重要的徵兆。
 
——這個徵兆,不過是一些未發一語的影像、只是為了告訴我今天有這件事的這通沒啥道理的吳俊電話、善良學生之於蹺課情形的可能說明……
 
但是圍繞在這個徵兆的周圍卻是單純的權力構造出的全景,我們看到新聞報導(喔除了三立和民視)幾乎一面倒譴責dpp領導無方與群眾暴力,這些透過穿著合宜的套裝的新聞記者語氣平緩地轉述,我們摯愛的馬總統終於有點脾氣地說「不論哪種言論,在自由民主台灣都有發聲機會,但一定要和平、合法,做不到就不是民主國家」。
 
如果民主機制可以有效運作,人民的聲音可以通達我們各位敬仰的長官,如果真的存在著人民,何以會產生需要走向街頭直接表態的群眾?如果自由民主真的意味著台灣的未來係由兩千三百萬人決定,我們的總統怎麼任命曾經在中國宣稱要「聯共制台獨」、也就是意味著要否定台灣有自主決定未來前途的連爺爺來擔任apec的台灣代表?問題並不是由群眾在街頭造成的混亂所開始,問題甚至不是陳雲林的中國代表人身份,圍城只不過是以下事實的結果——國民黨近乎永恆的黨國遺老所經營的那些中國關係從未經過人民檢驗,而他們也不認為需要檢驗,否則何以這群遺老竟以一種驚人的遲鈍,無視那些至少仍對中國專制政體有所疑慮的台灣人民觀感,公開、於是必然需要透過公部門的合法暴力來款待他們來自祖國的客人,同時以警察權力款待一同生活在這座小島的鄰人。
 
圍城當然是針對主權議題,當台灣與中國的關係呈現為私人宴飲而非可受公評的政治活動時,圍城要打開的就是一個更透明的中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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