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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方性的逆轉」

當然重點不是桌球,而是這整個過程體現了某種越離現實世界的「連結」瞬間——以宅男式的網路世界為起點,初見面沒五分鐘,我們便揮灑著汗水,試圖捕捉彼此揮擊一顆僅重2.7克球體的韻律——從數位訊息到疲累不堪的身體,從陌生到打完球後莫名產生的同儕感,名為「桌球」的事件為我們釋放了過去多為某種藝術性思考所捆綁的種種現實,當我們謹守有限的遊戲規則,享受著那由身體觸發、撞擊賽璐珞球的橡膠夾板所發出的撕裂聲,所謂的連結不僅以球作為現實的支點,亦將為了那共同的揮拍韻律轉而成為越離現實連結——的「地方性」所在。
 
當然,這已經是一種隨便什麼東西都可能成為中介的擬像世界,作為中介擬像的乒乓球,很可能不過是連結的藉口而已——重點是我們如何從日漸分離的細瑣現實中進行折返,「地方性」也可以是「抬頭一看,生活裡沒有任何美好的事」試著回應的問題。
 
然而如今這些中介擬像,卻讓我們彷彿回返激情的少年時光,但從現實進行折返卻不只是說我們就將回到一個總是等在那裡的恆存自我,而是藉著這些中介擬像,此時此地我們還能推進何處?偏離現實軌道的時刻將創造出事件,事件又為經常缺乏熱情的藝術生活給出座標,於是我們必須立即回擊每一顆帶著漂亮弧線的來球,以一種誰又在乎輸贏的曖昧態度。
 
現實效果上的曖昧正是為了對即將的逆轉預作準備,在遠離現實的潛在狀態中總是鑲嵌著一座藝術想像的壁龕,在這向內凹折的空間中鼓動著個體伸展,卻並非對於起源的祭拜。如同黃建宏在〈地方性與認同〉一文中,他先將藝術指向「認同問題」,接著區分出「對…的認同」與「反身認同」:前者訴諸永恆不變的本質,「『對…的認同』指向的是一種平行於時間與空間的另一個先驗場域,沒有開始/結束或起點/終點」;後者卻顯得顛簸易碎,「『反身認同』卻是個體在某個特定時間與空間中進行創造時間與空間的特性化,是一種發生與開創,『反身』即是一種對於既定『自我』與『地方性』的逃逸」,主體化毋寧說是開創/逃逸的後果,我們在「打開—當代」的近期行動中尤其能感受到這些。
 
這正是「後地方:地方性的逆轉」開啟的偉大航程。
 
 
圖說:在「後地方:地方性的逆轉」中,有一項乘船環台一週的計畫「後地方丸」,圖為前身為萬德男孩所演化而成的「萬德鐵人組」的外掛作品《萬德三:Wonder Running》,江忠倫、林郁盛、陳敬元、張立人與蘇育賢,在船首裝設跑步機,預計跑完繞台全程。(「打開—當代」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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