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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某市議員所建議的「要求清潔隊員對遊民噴水」——這是一種清掃動作,它具現了某種劃分手勢,就如同水柱會推移那些注定持續堆疊在這裡的塵埃,遊民也將被暫時地驅離,也因此,這種驅離等同了塵埃與遊民,它們都是可以被移動的物料,而移置是為了把它們從一個不適當的地點搬到另一個適當地點的作為,適當與否則取決於所謂的公共利益,例如,為了預防犯罪或某種表面工夫,一般市民主張驅離遊民掃除塵埃。
 
就像傅柯的瘋人船所上演的永恆的門檻戲劇,沒有人能夠回答它們之後去那裡了,事實上哪裡也沒去,那是詩甚至也到不了的地方。
 
這個地方,尿液糞便的氣味刺鼻撲來,天色昏暗,我們無從衡量此與彼的距離,只是知道這個地點很空曠,偶爾可以聽到隱匿在草叢堆的貓所發出的那種像極了嬰孩啜泣的低吼,在步道座椅下剛被吹來一個貌似沾染血漬的紙團,你注意到半生不死的公園草皮竟然冒出一朵莫名的粉色花朵,他可能就在這樣一個冬夜被水柱驅離,而我們透過臉書感受不到溫度,我們只能感受到所謂公共利益的虛偽。
 
而昨天晚上,101滿天的煙火在夜空中也照亮了所有的恐怖。在那個我們窩在沙發上彷彿感受到世界希望的當下,有一種公共性想像透過媒體向我們施魅,也有一種嘉年華式的狂歡撕裂了所有的認同。當你的自我表達已經被荒誕一如連續劇的情感所攫住,你只是被以另一種夾帶了娛樂的水柱所驅離。那連接了你與我、你與他與其他,那連接了遊民與像我們如此虛矯的文化層級,早已碎裂。
 
但下面這幾句話就會變成安慰。
 
——沒有人可以回答我們之後去哪裡了,事實上哪裡也沒有去,那是詩甚至也到不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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